第 7 章
追赶着马的人到跟前的时候,江肆已经把慕挽辞放了下来。 没来得及询问慕挽辞如何。 也还没来得及思考,自己是怎么在千钧一发之际,做出那么流利的动作,就见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,全部跪在了她和慕挽辞的面前。 她恨头疼,怎么又是跪? “侯爷赎罪,长公主赎罪。” “这畜生,刚刚产下马驹,这会儿有些发疯,惊扰到了两位…” 惊扰到算不上,就是有些突然。 江肆抬了抬手让几人起身,然后利落的翻身下马,又仔细的观察着这匹马。 它起来年纪不小,没有刚刚那匹棕红的骏马精神,可是耐不住它漂亮,通体的黑色,江肆还挺喜欢的。 她慢慢走近,把那几人吓的够呛。 这匹马,自小养在马场,可性格一直不好,就没人能给她驯服了。 包括嘉靖侯。 所以,江肆走过去的时候,跪着的其中一人,犹豫半天还是起身阻止:“侯爷,这匹马平日就喜欢发疯,还是别冲撞了您。” 江肆不在意,不过她不确定慕挽辞在不在意,所以没先开口,而是看向了慕挽辞。 她也是这时才注意到,慕挽辞来马场穿的居然还是那日在南院差不多的那身襦裙,曼妙身姿尽显,由于刚刚慌乱的情况,发丝还有些凌乱,挺夺人眼球的。 尤其是明显被吓到而嫣红的脸颊,还有种别样的诱人意味。 刚刚说话的人,看着她的眼神就有些发直。 “咳…”江肆轻咳了一声,着实是看不惯这人的眼神。 而这人直到跟她对视上的那刻,也还没完全收敛眼神,更是吓的跪地磕头:“侯爷饶命!” 看到这一幕的人其实不只是江肆。 慕挽辞本人,知渺,还有叶婵苏洵都看到了。 慕挽辞面色如常,知渺暴跳如雷,苏洵站在原地,叶婵… 叶婵是个行动派,直接走到了这人的面前,把人拽了起来。 长公主身 份贵重不说,如今还算是嘉靖侯的人,作为乾元,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坤泽被人这样看? 叶婵自认为了解江肆,可这两日又有些不太了解。 直到这一幕发生,她又觉得自己大概是猜对了的。 “侯爷,这人我带走了。” 带走倒是没什么。 虽然不甚在意慕挽辞,可那眼神也是让江肆嫌弃的很。 就是… 带走之后是去哪里? 做更差的工,还是也分发给将士们。 昨日的话真的是有点把她给吓到了,生怕这些个人只要遇到不顺眼的,就分发下去。 她喊住叶婵:“惩罚一下就好。” 这样看人确实不对,江肆也不打算心软,可到底也是没有这些人心狠。 因为她说完这话,不止叶婵面露疑惑,知渺的脸色也都变的不好看了。 看来,她还是不够了解这个世界。 想了想,还是把苏洵给叫了过来:“你来把他带走。” 相信苏洵能够懂她一点。 果然下一秒苏洵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,点点头。 不过那一眼却有点耐人寻味。 看的不是她,不是慕挽辞,也不是她身边的知渺。 而是叶婵。 她面容上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。 不过收的很快,她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匹马上。 她走上前几步,这让本就有些发疯的马更加暴躁。 明显是不喜叶婵。 就是江肆这个不懂马术的人,刚刚在它背上的时候也能感受到,它在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平衡,不太像那些人所说的疯马。 叶婵动作简单粗暴,拽着缰绳伏地转身就要骑到马上。 这马受惊的厉害,不想让她上去。 “慢着!我来!” 江肆喊住她,叶婵脚下一顿,歪着身子松开缰绳。 她整个人几乎在马肚子下,可还是站的稳稳的把缰绳递到了 江肆的手里。 接过之后江肆没上马,而是朝慕挽辞的那边看过去。 到这会儿了,她还没问过慕挽辞怎么样。 她又不是真的嘉靖侯,一心就想让她遭罪。 所以很怕,这次的误会,慕挽辞是以为她故意为之。 “长公主如何?可有伤到?”端的关切有礼的态度,可却让慕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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