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喝咖啡
哈德里气定神闲地坐下,拿着纸,指着其中一行给乌鸦看。 他要用餐。他一边指,一边教她发音。 房间里有了这几张纸,他基本上可以直接吩咐她做事了。他私人的事务,都可以让她做。当然,她做不了的,可以去吩咐仆人。 乌鸦明白了。她出去叫王妈他们准备餐食。 卫兵托奥和雷亚,开始往卧房里搬箱子。一共进来三只大木箱。里面装满了衣服、鞋子、床单、被套、各种日用品。 这当然都是当天在店铺抢来的。 哈德里昨晚的那只小皮箱里,本来也没几件衣服,今天这几只木箱里的,可是应有尽有,琳琅满目。 丝绸的睡衣、西式中式便服、洗涤用品、洗脸洗澡的布巾,男士女士的都有。 哈德里指着纸上的一句。"整理衣物"。也教了她发音。 乌鸦马上明白了。 她在宫中是司衣宫女,上面有大宫女。 有头脸的姑姑、大宫女都不会是汉人,必须根正苗红是八旗下的。 但下面干杂活儿脏活儿的,都是她这样的小宫女,那位小主的服饰、穿着、首饰佩戴,她都是见过打如何打理的。 做宫女就是伺候人的,她轻车熟路做了六年。如今,她就像在宫外继续着这个活计,只不过要伺候的,不是那位小主了,而是这个年轻的洋鬼子。 哈德里又解开了皮带。这次忙活整理箱子中物品的乌鸦,倒是没太在意了。 哈德里看着她的背影,眼角笑意几不可察地扬了起来,他不动声色、静静地换上了常服。 乌鸦忙完,回头看见他脱下的军装。赶紧叫过春桃进来,让她拿去清洗。 夏天本来就容易出汗。 他……又是从外面那种地方回来的……持枪,杀人……血腥、混乱……干的都是恶心的事儿。 她看着那军装,都觉得杀气太重、异味扑鼻,心里压抑。 赶紧让拿出去。 她一边做事,一边记着他说的每句德语发言,再对照纸上写的字母,在脑子里记忆。 她做整理这些事,自然而然。 一方面是因为她在宫中本就是做这些事,成了习惯。另一方面,此人确实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爱整洁干净、有秩序,看着乱七八糟她也难受。 哈德里的目光就那么追随着她,看她表情泰然自若,又按部就班地忙忙碌碌。 此时的气氛不知怎地,有些惬意、舒适,让他很是放松。 白天在外面见到的一切非人类的恶行,对他正常心理之摧残,仿佛都消失得、淡了很多。那些场面,他也不想去回忆。 她像只蜜蜂一样飞来飞去地忙。 他坐在桌旁,只静静看着她的身影,深邃似海的眼睛,眼角轻轻扬着。 一根根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,轻轻敲着,像是在弹钢琴。 此时欧洲贵族流行养情妇。基督教制度下的一夫一妻制,只是保证了婚姻体系符合宗教要求。 一般贵族夫妻都是权势、地位的结合,不得不维持一妻。 但私下里,贵族倚仗自身权势和地位,很多人在外都有情妇。 婚姻与床笫之欢的享乐无关,尤其国王,虽然只有一个王后,但却有情妇无数。风流韵事不少。 哈德里的父亲,就有不止一个情妇。 和庆朝的妻妾制度不同,他们对情妇更是因情而聚,无情而分,更不存在庆朝人这样的,对于喜欢的女人,得以聘礼纳为妾,还要给个名分。 联军驱赶高门大户人家的成群妻妾、集合为官妓,也是一种报复心理。 这个落后的国度、腐朽的统治王朝,随便一个男人,甚至是个六七十岁、抽鸦片的肮脏老头子,竟然都有那么多个老婆(或妾)。 真是岂有此理! 哈德里在国内刚刚新婚,但为了家族利益,马上就漂洋过海来了庆朝服役。 在进京城前,独自在天进城度过了那孤身的半年,又经历了这段时间战火对心灵的摧残。 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之前能按捺着不像其他军官那样去嫖妓,已经是他生理上的克制和坚持了。 在他心目中,他真心喜欢这个姑娘。乌鸦如今就是他的庆朝情妇。她的一举一动、姿容样貌,全都长在了他喜欢的点上。 可因为这场战争,她是他抢来的、霸占来的。那就更有战利品的意味,她要绝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当然,他也会好好待她。 过了一会儿。 “乌鸦! wu ya!”他叫她。 他指着纸上的"咖啡"、"开水"。 这是何物?姑娘思索着。只见他从箱子里找出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。指着它说着一个词。那就是咖啡了。 热水。那就是需要水和杯子。她叫过春桃去拿。 不一会儿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。她看见那男人端着一杯黑色的汤,一边闻,一边表情惬意。 跟中药似的。大概是一种他们国家的汤药吧,她想。 见她盯着自己的杯子,哈德里来了兴趣,举起杯示意她尝尝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 看见这姑娘惊恐地摇摇头,就像那是一杯加了鹤顶红的毒酒一般。他眼睛不悦地一眯,恶作剧之心顿起。也不:()天堂来的风
最新标签